肛门被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圆形,内里暗红色的直肠黏膜完完全全敞露在程寰眼前,透过金属叶片的缝隙,程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天宝那块因为不断充血而高高隆起、布满神经末梢的前列腺硬块,以及肠腔深处积聚的一汪浓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他娘的壮观……”程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随后从茶几上抄起那半瓶没喝完的高浓度洋酒,“城里那些有钱的变态,最喜欢用烈酒洗肠子。老子今天也给你这乡下糙汉开开眼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程寰将酒瓶口直接对准了被扩肛器撑至最大限度的直肠入口,金黄色烈性酒液倾泻而下灌进了天宝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浓度酒精一接触到娇嫩脆弱的肠道黏膜和敏感的前列腺,立刻化作一股仿佛要将内脏烧穿的恐怖灼热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——!烧!程哥!屁眼里面好烧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宝在地毯上拼命挣扎,额头冷汗狂冒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突,强悍的刺激顺着前列腺的神经丛直击大脑中枢,天宝胯下的阴茎在极度痛苦与神经错乱的快感中,竟然硬得像根铁棍,马眼处再次毫无预兆地喷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还敢喷?老子给你止止痒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眼底的暴戾彻底狂化,他一把抽出金属扩肛器,半刻也不停顿,挺起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胀大到三十厘米的恐怖凶器,借着酒水和黏液的润滑,一个野蛮无比的挺身,将巨大紫红龟头和粗粝的柱身,粗暴地捅进了燃烧着烈酒的直肠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具摩擦过被酒精刺激得充血肿胀的直肠黏膜,触感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,程寰的冠状沟卡在天宝前列腺上,开始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狂暴频率,像打桩机一样开启了近乎残忍的抽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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