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插得太久、太深,阴茎拔出的一瞬间,阴道腔内甚至产生了负压,翻卷的暗红色阴道黏膜被带出了一大截,大量黏稠精液和浑浊尿水如同决堤的洪水,顺着松弛的洞口涌了出来,流得许清澜满屁股都是。
失去了粗大柱身的填塞,许清澜红肿的穴口像个漏风的风箱,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,让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程寰没有理会瘫软的许清澜,一把将苏羽翻了个面,让他双手撑着床板,高高撅起那两瓣饱满的白臀。
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,苏羽那口早就习惯了粗暴对待的后庭括约肌正饥渴地蠕动着,程寰单膝跪在床沿,手扶着龟头,对准那口暗褐色的菊穴,腰腹猛地一沉。
二十八厘米的凶器没有丝毫停顿,直接贯穿了苏羽的直肠壶腹,硕大龟头精准无比地碾压在凸起的前列腺硬块上。
“啊啊啊……程哥操死我……操得好深……好爽!”苏羽立刻爆发出一声高亢浪荡的尖叫,腰肢疯狂扭动,主动用肠壁上的褶皱去绞紧那根火热的肉棒。
程寰立刻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,肉体猛烈碰撞声在逼仄的宿舍里回荡,男人的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砸在床单上。
然而,程寰并没有冷落一旁的许清澜,他在用下半身狂肏苏羽后庭的同时,竟然俯下身,把脸直接埋进了许清澜那片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。
“唔!”
许清澜双眼蓦地瞪圆,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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