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寰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拔出,再连根插进子宫深处,硕大的龟头在子宫腔内肆意碾压那片最脆弱的嫩肉,满穴的汁水被捣弄出大股大股的白沫,阴毛缺失的白虎屄被撞击得红肿不堪,阴道口甚至被带出了一圈深红色的媚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澜彻底成了一滩任人摆布的春水,只能随着男人的冲撞在床上无力地摇晃,除了浪叫和喷水,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媳妇儿,今天老公哪也不去,就在这床上操你几天几夜,不把你这口子宫灌满精液,老子绝不拔出来!”程寰咬着他的乳头,一边狂暴地抽插,一边发下恶劣的誓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架床的剧烈摇晃,洁白的床单早已被揉搓得皱巴巴的,上面斑驳着刺目的处女血、透明的前庭大腺液和男人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那根二十八厘米长的紫黑阴茎始终没有拔出来过,死死地钉在许清澜的身体里,没有阴毛缓冲的白虎穴此刻被肏得惨不忍睹,原本娇嫩粉色的两片大阴唇肿得老高,阴道口甚至被粗糙的龟头带出了一圈深红色的黏膜媚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老公……慢点……肚子好胀……”许清澜双眼翻白,泪水糊了满脸,上方那根小巧的阴茎一抖一抖地往外溢着清液,完全成了一副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突然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,把大半截肉棒埋在子宫腔里,只留下根部抵着阴道口,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,小腹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,呼吸粗重得有些不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澜敏感地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异样,子宫里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在规律地跳动着,而程寰紧绷的小腹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小腹上——那是膀胱胀满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段淫靡的记忆突然闪进许清澜被肏得混沌的大脑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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