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逼比两年前更水润了,里面全是透明的黏液,程寰的手指刚插进去两根,肉壁就争先恐后地吸吮上来,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指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这水流的,”程寰抽出手指,把沾满淫水的指尖抹在苏羽的嘴唇上,“你自己尝尝,有多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羽顺从地伸出舌头,舔净了程寰指尖的体液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:“寰哥,肏我……拿你那根大鸡巴肏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站起身,一脚踹在苏羽的肩膀上:“转过去,趴好,屁股撅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羽被踹得身子一歪,立刻乖乖地翻身趴在地上,双手撑着满是灰尘的水磨石地板,把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,双腿大张着,毫无保留地将花穴和菊穴同时暴露在程寰的视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站在他身后,手里掂量着那根硬得发痛的巨物,他没有急着插入,“老子这两年也憋得慌,今儿就在这儿,先把你当个尿壶用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羽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,不是害怕,而是某种极度变态的兴奋,他双性人的身体天生就带着一种被践踏、被弄脏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解开裤子,稍微酝酿了一下,一股淡黄色尿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,精准地浇在苏羽撅起的臀沟里,温热尿液顺着皮肤流淌,流进后庭的缝隙,又滑进下方泥泞的花穴,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苏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,花穴里的水流得更凶了,甚至连那根小鸡巴也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辱而彻底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用手掰开逼口。”程寰命令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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