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寰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，力道不轻，像是兄弟间粗犷的亲热，"这儿人多，别嚎。"
苏羽吸了吸鼻子，咬着下唇使劲点头，视线在程寰身上来回扫，从脸扫到肩膀扫到胸口扫到腰，眼里的惊讶一层层叠上去，轻声道："你……你壮了好多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"
程寰挺了挺胸脯："那可不，你哥如今在这边开了个贸易行，手底下也管着几号人了。"
苏羽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，嘴角弯了弯。
他们往阅览区深处走，经过西面靠窗那排桌子的时候，苏羽停了一步，冲方才那个让程寰看呆了的人招了招手。
"清澜，我先走了啊，晚点食堂见。"
那人抬起头，对苏羽笑了一下，轻轻"嗯"了一声就又低下去继续看书了，声音很轻很柔，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。
程寰盯着那张侧脸又多看了两秒，脚下差点绊着椅子腿。
苏羽眼尖，一把扯了他的袖子拽着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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