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想死这根了……"苏羽的声音含糊又黏腻，"做梦都梦见……"
程寰的手落在他的头顶，掌心按着苏羽柔软的头发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呼吸粗了几分。
这两年在城里，跟孙满仓干，跟陆瑾庭干，说到底都没法彻底放开手脚，孙满仓是个兄弟，陆瑾庭是个老板，他心里总有一根弦绷着，只有苏羽，这是他从玉米地里肏出来、用尿浇过、当过精盆的贱骨头，在苏羽面前，他骨子里那股暴戾和施虐欲才能完完全全地倒出来。
“你刚才说，这两年找过别人？”程寰的手插在苏羽的发丝里，手指猛地收紧，拽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扯。
苏羽被迫仰起头，白净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，下巴还抵在程寰的裤裆上，眼睛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。
“找过……”苏羽喘着气，喉结急促地滚动，“可是他们都不行……他们的鸡巴太小了，塞不满我的屄，也肏不开我的屁眼，寰哥，我一被他们干，脑子里想的全是你这根大屌……想你拿它抽我的脸，想你把我往死里肏……”
程寰咧嘴笑了，他从后腰抽出皮带，金属扣“啪嗒”一声砸在水磨石地面上。
“贱货，读了两年大学，学了一肚子墨水，骨子里还是个挨肏的婊子。”程寰抽出手，两指捏住苏羽的下巴，强迫他张开嘴，他没让苏羽直接含进去，而是把那根近二十八厘米、足有成人手腕粗的阴茎拎起来，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拍在苏羽白净的脸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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