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庭走到椅子前,一条长腿跨过扶手,膝盖压进程寰大腿两侧的椅垫里,他俯视着程寰的脸,程寰仰起头和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瑾庭伸手向后,握住程寰那根仍然硬挺滚烫的阴茎,将龟头对准自己红肿翕张的穴口,括约肌仍在痉挛,里面湿滑一片,精液和肠液混成了天然的润滑,他没费什么力气,臀部缓下压,那根粗壮的柱身便顺着之前开拓好的甬道一寸重新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"嘶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程寰仰头闭眼,牙齿咬住下唇发出一声抽气,被人主动吞入和自己操进去完全是两种感受,对方控制着深浅和节奏,肠壁有节律地吸吮裹绞,像有一只灼热的手在慢慢拧他的魂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瑾庭坐到底,臀肉贴上程寰的胯骨,那根东西整个埋在体内,龟头顶得他腰窝发酸,他扶着程寰宽阔的肩膀稳住身形,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动了,腰像一尾活鱼,柔韧而有力,臀部提起又落下,每一次都精准地让那根粗壮的柱身碾过肠壁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,真皮椅面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吱呀作响,扶手上的铆钉在震动中松动了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"操,操!"程寰粗哑地骂着脏话,双手死抓住椅子的扶手,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,他想挺腰去顶,但陆瑾庭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小腹,力道不大,意思却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坐着别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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