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满仓张开嘴,猩红的舌头伸出来,贪婪地舔了一口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。
“嘶——”
程寰靠在椅背上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,他偏过头,双眼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枯黄树木,装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,粗糙的大手却在帆布包的遮掩下,一把按住了孙满仓的后脑勺。
孙满仓得到默许,张大嘴巴,将那个鸭蛋大小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,口腔内部温热湿滑的黏膜瞬间包裹住滚烫的肉体,他收拢嘴唇,腮帮子凹陷下去,用舌面贴着柱身,顺着冠状沟那一圈敏感的凸起用力舔舐吸吮。
水泽交融的淫靡声音在帆布包底下黏腻地响起,全被客车发动机的噪音完美掩盖。
程寰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,狭窄的空间、周围满当当的人群,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的感官放大了数倍,孙满仓那张嘴虽然不及双性人的花穴紧致,但口腔里灵动的舌头和包裹感却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爽快。
孙满仓像一条饿极了的狗,双手捧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,手指在布满褶皱的阴囊表皮上轻轻揉捏打转,嘴里的动作愈发卖力,他努力吞咽着喉咙,一点点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往食道深处吞。
十厘米、十五厘米……直到挺直的鼻梁抵住程寰茂密的阴毛。
就在这时,客车前轮猛地碾过一个大深坑。
车厢剧烈向上弹起,程寰的腰胯受惯性影响,不可控制地往上一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