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宝急促地喘息着,浑身上下像水洗过一样,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麦色的胸肌滑落,随着肠道渐渐适应了异物的侵入,原本撕裂般的胀痛开始发酵转化,前列腺被那根滚烫的铁棍抵着,一股无法言喻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,天宝胯下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暴突,茎口不断地往外喷吐着清亮的浊液,把自己的小腹弄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缓过来了没?”程寰粗糙的大手捏着天宝满是汗水的下巴,迫使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宝眼神有些涣散,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,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程寰,感受着体内那根跳动发热的巨物,用力点了点头,双手主动攀上程寰宽阔的肩膀:“缓过来了……你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眼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凶光,但动作却比以往操弄别人时多了一分克制,他掐住天宝结实的公狗腰,开始缓慢地往外抽离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紫黑色的柱身带着晶莹的肠液从紧致的穴口里一点点滑出,随着肉棒的外抽,天宝那圈红肿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往外翻卷开来,黏膜里侧的媚肉咬着大鸡巴不放,拉扯出淫靡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抽出大半,程寰便狠狠地一挺腰,二十几厘米的巨根再次破开肠肉,势如破竹般捣入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宝昂起头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掌握了节奏,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,他没有用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暴戾速度,而是每一次都抽出大半,再结结实实地一竿子捅到底,这种深度的研磨和缓慢的摩擦,反而带来了更折磨人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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