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娘就是给不了安稳!我下面这根大屌你也清楚,真要是结了婚,我哪天憋不住出去偷腥,不是给人家清白闺女戴绿帽、毁人家一辈子吗?这种缺德事老子不干!你去回绝了,就说我烂命一条,没那福分,配不上好人家姑娘。”程寰摆摆手,语气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道德感不高,行事暴戾,但骨子里也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货色,他宁愿跟这几个兄弟混在一起淫乱,也不想去祸害无辜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月后,天热得像下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拎着两瓶散篓子和几包猪头肉钻进程寰屋里,三个人光着膀子盘腿坐在炕上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孙满仓抹了把油嘴,压低声音抛出个重磅炸弹:“寰哥,你想不想进城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程寰和天宝夹菜筷子都停在半空,全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,农村户口跟城里户口中间隔着天堑,没介绍信进城只能当盲流、当“黑户”,连个招待所都住不进去,除非背景硬才能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喝多了说胡话呢?”程寰斜着眼睛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凑近点,满脸涨红掩不住兴奋:“没跟你开玩笑,县里有个重点援建工程,要招一批农村临时工去市里,我叔手里捏着几个名额,我跟他死皮赖脸要了仨,这可是好差事,管吃管住,拿现钱,城里机会多,油水大,说不定……你还能找到林清白和苏羽那俩骚货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