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老子说话算话,现在就干烂你这欠肏的烂逼。”
程寰一把揪住林清白的手臂,将他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来,仰面朝天摔在泥泞的被褥上,没等林清白喘过气,程寰直接抓住他的两条脚踝,用力往两边一扯,将那两腿分压在林清白的胸口两侧。
这个姿势将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程寰居高临下地看过去,那里的惨状一览无余,原本稀疏的阴毛被淫水黏结在一起,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这几天的连番摧残肿成了一种透明的紫黑色,最中间那个阴道口泥泞不堪,四周的媚肉红肿外翻,里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清亮的酸水。
程寰没有任何前戏,腰胯猛地往前一送。
二十二厘米的粗黑铁棒直接怼上那个流水不止的肉洞,龟头挤进那圈已经被肏松的软肉里,虽然林清白的花穴已经流足了水,但变异巨根的尺寸实在太大,强行撑开阴道壁时,依然发出令人牙酸的皮肉摩擦声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林清白尖叫出声,双手抠住底下的破床单。
程寰一竿子捅到底,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一层层娇嫩的媚肉,势如破竹般撞开最深处那道子宫口,大半个龟头直接挤进了林清白温热狭窄的子宫腔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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