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过林清白一条腿,手掌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狠狠抠挖了一把,沾了满手的浓稠精液和淫水,甚至还有几缕拉丝的黏液挂在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宝哥,忍着点,我要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,双手死死按住天宝那两瓣结实的臀肉,用力往两边一掰,那口抹满白浊液体的菊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,他胯下挺腰,将那颗因为充血而涨得足有拳头大小的紫黑龟头,死死抵在了那圈紧致的褶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丝毫犹豫,程寰腰腹猛地发力!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厘米长的凶器粗暴地破开那道紧闭的门关,紫红色的冠状沟硬生生挤进狭窄干涩的肠道,哪怕有精液润滑,这种强行的撕裂感还是让天宝发出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操你娘的程寰!疼死老子了!要裂了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宝双手死死抠住破败的床帮,手背上青筋暴起,他感觉到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,肠道内壁被那粗糙滚烫的肉柱刮擦得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,那根鸡巴太粗了,把他的肠管撑到了极限,连肠壁上每一根血管跳动的频率都清晰可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紧!真他妈紧天宝哥,你这屁眼比知青的花屄还能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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