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因茨不自觉地低笑出声,笑声随月光流出窗外,横亘海岸的铁丝网下方,杂草随微风轻轻摇晃。
他敛去了笑容,幻想如同退cHa0般从他脑中离去,他手扶住额头,颓然地坐在椅子上,大颗大颗的汗珠落在地图上,模糊了箭头的颜sE——
他怎么了?
海因茨m0出上衣口袋的照片,指腹抚m0过照片上林瑜莞尔的笑容,如此纯真,如此美丽,掐住她的脖颈时,血管细小得稍微用点力,便会爆开……
海因茨用力掐了下眉头,试图将黑暗的冲动甩出内心,他收起照片,脱下外衣躺在了床上。
黑暗放大了听觉,听着阵阵漫过礁石的海水声,海因茨闭上眼,逐渐入睡。
他梦见了一片尸山血海,周遭都是猩红的颜sE。血水淌过靴底,他用军靴走过以尸T铺成的路面,他停下了脚步,抬头仰望以白骨铸成的顶端上,站立着的男人。
“.我的孙子”海因里希低头望向海因茨,望向那双与他相同的眼睛。
海因茨与祖父对视,静静聆听着老人的教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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