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记得被人用法语骂过多少次,也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德国人,也不算法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因茨走后,林瑜变得越来越嗜睡,即使是空袭警报声,也很难将她吵醒,她想,炸弹落在富人区的概率几乎为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T重下降至八十四斤,例假也跟着推迟了。醒着的时候,她便抱着nV儿坐在窗边,一边轻拍着nV儿,一边哼着幼时母亲唱过的歌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林瑜提不起兴趣做任何其他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与未来的想象总把她吓得心惊胆战。海因茨离开后,那些记忆便一刻不停地在她脑中播放,就像几乎每日响起的空袭警报一样,刺耳、尖锐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在克拉l斯身边时,她的大脑会稍微安静一会。但埃里希会将她和克拉l斯的接触事无巨细地汇报给海因茨,这让她觉得,每一次和克拉l斯接触,都像一次出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瑜不想成为那种nV人,于是选择用睡眠麻痹自己。她的作息几乎回到了婴儿时期,玛格诺莉娅睡觉时,她便跟着睡,玛格诺莉娅醒来时,她便跟着醒,渐渐地,她丧失了时间的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,除了梦见海因茨的暴行外,她总梦见冲进来的法国人,瘦骨嶙峋的手紧紧地握住棍bAng,砸毁所有家具、壁画,愤怒的人们将她拖到客厅,悬在头顶的一把剪刀剪断她的长发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数不清的人对她进行了殴打,数不清的人对她进行了1Unj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