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郁男生依言照做,长得出奇的肉棒一下下直捣到肠道的最深处,倪息几乎有种内脏都要被顶到、快要被顶穿的窒息感,如果不是现在一动都不能动,他应该已经被操到呕吐了。
因为高度降低了,倪息的嘴巴也能够被“使用”了,一个人脱了裤子,挺着腥臊的鸡巴凑到他脸颊旁边,掰过他的脸,顶开嘴巴就操了进去。
倪息的涎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淌出来,而且因为无法自己调整角度的关系,这人的鸡巴插在他的嘴里,把俊秀的脸颊顶出一个鼓起。
还有人抓着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肉棒上给他撸管;胖子的鸡巴戳在倪息的乳头上,他还认认真真地挺身戳弄,简直就像他在干倪息的奶头一样。瘦高男生刚刚射过,也不急,挺着半硬的鸡巴在倪息的膝窝里磨蹭,炽热的手掌上上下下地抚摸着倪息光裸的双腿。
等阴郁男生也在倪息屁眼里面射了精,口爆倪息的人已经先一步射了出来,就射在倪息的嘴里。因为倪息无法吞咽,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嘴角又流了出来,被那人看到,顺手抹在了倪息的脸上。
“你这样太明显了,时间一到倪息就会发现的。”阴郁男生刚将鸡巴抽出来,见此情景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头。
那人无所谓地道:“别搞笑了,你们灌他一肚子精液难道他就不会发现了?”
“那怎么办?”胖子道,“要不给他洗一下?”
“洗什么洗。”瘦高男生道,“现实里也就一秒钟的事,他怎么可能知道是我们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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