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秉秋眉心紧皱,俊严的容颜像是忍受什么一般,他掰开郑阙的嘴,按压他的红舌尖,力度不轻地侵犯他的儿子。
郑阙掉眼泪,叫得像发抖呜咽的犬崽,被郑秉秋堵住口,只能“唔嗯”地叫唤,两只脚心小幅度地蹭床单。
郑秉秋被关在青山精神病院的时候,不是没有影响。
他这几年对郑阙多了依赖性,患上轻度被害妄想症,经常半夜盯着某方向看,眉头锁得死紧,幻听幻觉三不五时出现。
任谁和一群脑子出问题的人待在相同地方,每日午休一睁开眼就发现滴口水的病人在眼前玩口水、要么差点被狂躁症病人用塑料叉子插脖子,大抵会像郑秉秋这样神经焦虑、精神过度压抑。
郑阙抵达香港后的第一件事,是去参加李家的一场庆功晚宴。
郑皓袇早已死亡的消息压得他阴郁心烦。
他捏着手心的请帖,烦躁地舔过自己的犬牙:“李家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究竟喺边度黎既人,抢我既嘢,搵我笨?”究竟是哪里来的人,抢我的东西,耍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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