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皓袇自从醒来,眼睛里像是流溢幻彩,眼尾细纹总是柔和一片。连张若艳都不太能和他对视,郑皓袇的目光与其说温和顺从,倒不如说像引诱人似的,何况这老男人长得也......不过她只喜欢年轻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接下去你自己注意,我要带柳生鸣去国外,赶飞机呢。"张若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们去哪里?"郑皓袇关心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也不太清楚,之后我发给你地址,你要是想找我们也行。"张若艳对着郑皓袇这种温和的人,生不起戒心。而且她也觉得她亏欠这人,毕竟她帮郑阙找到谢端雅的新丈夫,撮合他们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康复后,会去看你们。"郑皓袇回道,他伸手想拿水杯,手却没办法握紧把柄,"嘭!"地水杯脱落手指,摔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想喝水可以和我讲。"张若艳叹气,美艳的脸蛋俱是担忧,等会要通知护士处理碎片:"我都不放心让你自己在医院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想知道,我的手能否用力。"郑皓袇收回手说道,他唇边些许笑意,目光复杂地望自己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起码再养伤两、三月才能恢复。"张若艳跟他告别道:"那我有事要忙,李家的人已经被通知,你伤好后老夫妇会接走你。"

        "郑阙呢?"郑皓袇趁她后脚没离开病房,随和问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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