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剪短黑发,细碎的极短发不再需要他用发胶整理发型,脸庞多出刚毅的俊气味。郑阙长得比前几年更高,他锻炼身体,全是为了有天揍郑秉秋,不被他扯着黑发拖进房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是你父亲,不是甲方。"郑秉秋蹙眉,被郑阙的语气惹得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"父亲,和我做交易。你要什么,我会帮你得到,但是你要放走我。"郑阙握紧手机,这几年他联络柳生鸣,那边的局面还算稳定,少他区区董事长没有大碍,能远程开会。可是郑皓袇的消息他居然一点都收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昨晚不是说我这老家伙该退休吗?为父要那么多,死后作陪葬品?"郑秉秋打开电视,转到新闻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不如现在驾鹤归西!”郑阙憋忍着气心想,他脸色发黑,指尖擦过鼻尖,回道:“我那是气话。您听不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目光冷厉,他反问郑阙:“你剪头发前问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阙理亏,可是他剪短头发不是因为郑秉秋,难道是他剪了心情愉快吗?他无法忍受整日被郑秉秋扯着发丝仰脸看他,他是他儿子又不是他泄欲对象,郑秉秋没有一点尊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是属意罗伯格的势力吗?”郑阙闷声道,他们在意大利,这里的黑帮猖獗,甚至有自己独特的家族品调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眼神移到他脸上,威压感让郑阙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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