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四点多吧?"郑皓袇被突然捂住眼睛,也不意外,他慢条斯理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错了,快五点多。"郑阙翻过沙发,直接落在郑皓袇身边坐在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没让家里的阿姨给我们煮饭,给她放假。今晚我们去外面吃,好吗?"郑皓袇的手指碰上郑阙的耳垂,再抚摸那部分往上柔软的小巧软骨。

        "嗯......可以,你要再摸这边。"郑阙被郑皓袇微暖的手指莫得惬意,他主动靠过去郑皓袇身旁,闻到有点不对劲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铁锈味......是血。"郑阙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抓郑皓袇另一只手,被郑皓袇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今天不慎摔了一跤。阙仔,没事,不用看,医生已经帮我处理。"郑皓袇的手仍旧抚摸郑阙的耳骨,甚至将指节伸进了耳内轮廓,缓慢磨厮。

        "怎么还会流血,您把手伸过来我要看。"郑阙英俊的小脸凝重,他开始怀疑郑皓袇,可能出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"叔叔总是会想,人......有什么事情是会忍不住做的......"郑皓袇以一种轻柔温暖的嗓音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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