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在李家主那边昏迷前,他回忆起亲眼目睹郑秉秋烧死李清镜和她爱人的记忆,结果心脏突发不适,等醒来记忆模糊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郑阙将郑秉秋送去监狱这件事,原本使记忆混乱的老男人觉得心寒,他对郑阙既有疼惜,也有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知道他的想法,什么也不提,只是抓住他往床上按,那几个月他们维持表面的融洽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有日,郑阙失踪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皓袇禁不起失去他的侄子,他发狂般寻找郑阙,几乎快疯了,食不下咽,时而悲痛落泪,时而发狂嘶吼,哭笑地把自己的毛笔都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从此没了郑阙,他宁愿永远不碰书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的记忆梳理清楚,大骇之下,头部剧烈疼痛地找到,郑家别墅的地下室——他曾见过年轻的郑秉秋要把昏睡的李清镜往那漆黑的地方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就呆在里面,坐姿漂亮得让人难受,紧闭双目,一动也不动,全身都是冷汗。他心痛难忍,抱紧眼睛发红、咬牙瞪他不肯说话的郑阙,跪在地面一遍又一遍地对他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两年来,他们为数不多吵架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皓袇失去了自己的孩子,他将郑阙——自己的亲侄子当作他唯一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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