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敞开的病房门看向内里,只见郑秉秋高大的身影坐在病床,手握眼镜,揉按自己的眉头。而病床旁边靠窗的地面,则是整张脸和头被严重损毁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医护人员和保安们屏息一瞬,迅速直接又有效率地将病人送去急救,将郑秉秋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日清晨,他被绑在新的病房里,冷肃理性地向医生解释夜晚病房发生的事情,然后被警卫通知,有人来探访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防厚玻璃,郑秉秋拿起电话,他扶好眼镜道:“你来得迟了些,我交代你的事情可会很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容艳丽的女性刚补完妆,她放下小镜子,娇声笑说:“没想到两年过去,郑先生倒会关心人。若艳不敢怠慢您的吩咐,已经准备得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子的近况,如何?”郑秉秋的鬓角全白,银发往后扎起一束低马尾,发尾卷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郑先生和他叔叔生活,此外,铲除大多数氏族两家里反他的势力。”张若艳不敢直视郑秉秋的眸子,她曾勾引郑秉秋,被侥幸放过一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倒流回那次第一次见面,她已经是李家主的下属,跟随李家某大人物出差,妄想勾引郑秉秋,贪图更高的钱利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画皮女狐......是,我是。请您放我一命,我可以,我可以替您做事!”浑身打颤的张若艳凄惨地求饶,她狼狈不堪,刚被人从冰块杠子里打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不想与她交流,吩咐黑市的人扒掉她的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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