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阙将那两颗淡红的乳尖贴在父亲胸膛磨蹭,他尝试地以手臂搂住郑秉秋的脖颈,唤他:“父亲......阙仔不要被割舌头......要父亲咬这里......”
郑秉秋阴云般的心情被郑阙搅得不好发作,他问最后一道问题:“你和李家谈得如何,有关解决暗杀的事。”
郑阙见郑秉秋不把他扯到地面罚跪,吃雄心豹子胆似地去舔他父亲的薄唇,被下巴隐隐约约的胡渣刺疼得更兴奋。
他边吻郑秉秋边回答,青年的吐息全都喷洒在亲生父亲抿起的唇前:“李家答应给郑家国外的公司和部分政界人脉,换取郑家帮他们处理暗杀的问题。父亲......您什么时候要解决李家?我可以帮您准备......”
“我的想法,没必要对你据悉以告。”郑秉秋扯起郑阙的发丝,见他疼得后仰下颌,连搂住自己的力气都减轻近无的地步,他以不容违逆的长辈姿态训诫郑阙:“你想知道什么?想让为父给你背叛的可能性吗?”
“对.....对不起......父亲。”郑阙微启唇瓣,他汲取着缓解压力的氧气,指尖试图去摸郑秉秋的衣领:“您不要气......我会听话。”
“你最不听话的是去和你皓袇叔叔乱伦。这已是事实,我没及时注意,是为父疏忽......你说你会听话......”郑秉秋掐着郑阙的腰肢,将他抱起按到床里。
郑阙直觉父亲想掐他的脖子,或者,郑秉秋想折断他的腿,让他哪里都逃不走。
“那要你和你叔叔断绝关系,只和你的父亲乱伦。你听为父话吗?”郑秉秋掰开他的唇,从床头柜拿起中空的喉管,在郑阙挣扎不停,腿脚踢踩床单的反抗举动下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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