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缝和性器底部隔着西裤,磨蹭过郑秉秋的腿,这股滋味让郑阙吞咽唾液,在父亲的手指贴上自己下颌时,讨好地蹭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”郑阙被郑秉秋掐住下巴,固定注视电脑屏幕,他不自觉稍微仰起脸,脑袋靠在他父亲脖颈及下巴间,问:“父亲......对不起,我没有给您送咖啡。您生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像是临界情绪不愉与平静的中间,只要稍微再惹怒他一点,就会造成不算好的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李家谈事情,便是这样谈?今晚说去赴约,为父却见不到你在里面?”郑秉秋的拇指按进郑阙唇内,又捏他儿子露出一点尖的犬齿:“你不送咖啡我不介意,但是,你行程安排失当,拖延代办事项,妨碍了为父,可见你做事失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听你作何解释,”郑秉秋低头咬郑阙的耳骨,冷厉道:“你最好,谨慎向为父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阙的瞳孔由于见到电脑里血肉喷溅的谢端雅而扩大,腿和腰肢都不住地细颤,男人胸膛隔着衬衫与郑阙的身体紧贴,他的唇瓣被郑秉秋的拇指抵开,透明的唾液溢出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家主替我,抓到伤害妈妈的凶手,他说这是协商前的诚意。”郑阙吞咽唾液,眸子惊慌无措,俊气的脸蛋惹人心疼:“他们现场刑讯谢端雅姐姐......我看见摄像头......故意躲开拍摄,担心被李家抓到把柄。父亲,啊好好疼......不要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阙的犬齿被郑秉秋用力捏住,像是要硬生生拔掉似的力度使郑阙疼得忍不住往郑秉秋怀里蜷缩,他控制不住地想躲父亲的手,又被掰开下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阙,你如果说谎,为父就拔掉你的牙,折断你的腿,将你关进监狱。”郑秉秋眉间沟壑不减半分,他警告郑阙,语气不善:“谢端雅被李家杀害,抑或你杀了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李家主雇来的手下......杀掉谢姐姐......”郑阙乖巧的黑眸渗泪,他忍不住握住郑秉秋的手臂,犬牙想咬他伸进自己唇瓣里的手指,又害怕地张开口,让父亲的手指伸进红嫩的喉腔按压揉弄,带出黏稠的唾液银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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