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父亲吃的是什么横飞醋。
连他跟商业合作伙伴握手,而且握得不是很久,都会收到柳生鸣代郑董事长的邮件——“小郑先生请多打几通电话给郑先生。备注:郑先生眉心又多出几道皱纹。”
自从和父亲发生逆伦的关系后,郑秉秋这脾性让郑阙捉摸不透,严厉照旧,规矩繁多,可是眼神每次都让郑阙骇得以为父亲要把他杀了装碗里饮血啖肉。
做的时候郑阙哭得够呛,明明是年轻力壮的青年,比不过一位将要迟暮的俊美中年人。精神压力大得吓人,平日里提心吊胆不惹怒郑秉秋,床上又似乎拿不准他父亲的怒点。
郑阙的眼眸红通通湿哒哒,就看见郑秉秋难得甜蜜又可怕地扬起唇,嘴角的弧度僵硬而诡异得不像正常人的神情。
握紧他腰胯的双手像要捏碎他的骨肉似的,郑秉秋只不多不少问几句:“叫为父什么.....?爸爸?”
“为什么求饶,自己乖得肯主动交代错事?”
“再成日狡辩说谎,为父就割了你的舌头。噢,你会怕?”郑秉秋的嗓音像是掺杂取笑的意味,脸庞却冷厉可怖,薄唇覆合上郑阙被打了麻药、滴着唾液的唇瓣。
郑阙的腹肌均称漂亮,可是每当和郑秉秋做爱,体内的外物就会将他的小腹撑满到鼓起的地步,隐约能透过鼓胀的肚皮看见狰狞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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