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阙仔......”郑皓袇仿佛知道侄子的坏念头,他感到紧张地想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的皮鞋尖抵上郑皓袇的裤裆,小力踩顶布料里的软物,他拿着手机做记录:“那么首先,请问您与谢端雅何时相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......”年长的郑皓袇额前忍出汗水,他手里的酒瓶摔落,滚到楼梯下,裆部鼓起的部分被踩得生疼:“我......我年纪大了......阙仔你别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您放心,我踩不坏您。”郑阙笑得露出犬牙,他俯身抚摸郑皓袇下巴的胡渣:“不是叫您打理自己吗?您以前可是书法家,这样邋遢,怎么在公司管理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问题。郑皓袇,”青年的脚尖轻踢郑皓袇的腿:“还有您不准向父亲告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会做......这等事。”郑皓袇睁大了眼,像是为郑阙不信任自己而惊愕,他皱起眉,捂住发疼的脑袋低喃回道:“阙仔你让叔叔想想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让您注意行为举止,别让父亲看出端倪。”郑阙的脚尖徘徊在郑皓袇腿间,顺便注意了下郑秉秋回家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...我像是大学认识的端雅......她小我几岁。”郑皓袇娓娓道来,记忆的片段忽明忽暗,这是他无法记得清晰的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见郑皓袇的神色不对劲,收回脚,牵着冒冷汗皱起眉头的醉绵羊去他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途中,郑阙接到一条短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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