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谢端雅那时候想趁机干掉我,那她怎么不继续?”

        假如郑阙的推理无误,那郑秉秋即是在无形之中把他从坏女人手里救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护?父亲也会做这种事?我何不这么想,其实父亲爱我,只是期望大于纵容。”郑阙忍俊不禁:“以他的性情,我若如此想,那我岂不是傻得像叔叔一样。父亲除了被不争气的我惹怒,还有什么事会引得他特地回家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阙抬腿起身,脱掉西装外套挂在手臂,唇瓣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神情俱是危险,在他心内,谢端雅从他初恋转变为——杀害他母亲李清镜以及别有居心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还有一些疑问。”郑阙按住冰蓝水晶体,将它绕了一圈又一圈:“希望不要有谁骗我,仇我想报,礼物我也要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仍然是公司社畜的郑皓袇坐在通往天台的楼梯,他拿起啤酒就灌,白净斯文的脸庞变得熏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人......”郑皓袇茫然想道。他曲着腰,右腿伸直摆在阶梯,搭在左膝的手背贴着额头,喝得有些醉茫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他叔叔.....叔叔不会......不会毫无廉耻,”郑皓袇心痛得淌血,他被酒液呛到,咳嗽得厉害,又看着天台紧锁的门:“我如何配做一位叔叔......我不该......我我不能见他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皓袇拖着微醺的身,扯动天台门的大锁,铿锵的碰撞声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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