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阙挣扎的幅度强烈,他啜泣地去推郑皓袇,又被郑秉秋从身后含住脖颈的皮肤吮吸,青年顿时软了力气,被父亲更深入的侵犯进结肠里:“嗯唔......不......父亲......这不好......”
逆伦的关系比之前更复杂。
这种关系......这种行为......要阻止......
“叔叔......皓袇叔叔我错了.....我不该包养您......”青年的腿脚痉挛得厉害,性器又吐出少许白液,体内酥软的麻意窜到脑海,小腹疼又被充斥得满满的,舒服得快让他承受不住。
湿润柔软的穴口被外物抵住,缓慢地往被撑满了的肠道里埋入,像是也想往肠道深处的弯曲小口里顶弄碾磨。体内的软肉被两根性器挤压摩擦,连敏感的粘膜都被压得凹陷进去,渗出更多透明粘湿的肠液。
“您快住手......哈啊.....疼......我好疼......”郑阙咬住唇瓣,犬牙暴露在外,肠穴又被迫含住另一根粗长的性器,他想挥拳打开郑皓袇的脸,又舍不得真的下手殴打对方。
郑秉秋的指尖划过郑阙的胸膛,殷红的乳尖像是被刺激得挺立,往身为父亲的这个男人手里讨好地蹭。
“啊.....啊啊......痛......很疼......停.......”郑阙蜷缩着脚趾,体内仿佛被彻底撑满,柔腻的小腹被胀得更鼓。
之后,郑阙被父亲和叔叔之间的斗力角逐折磨得连续高潮得快要精神崩溃,犬牙狠狠咬在郑皓袇的肩膀,又被郑秉秋掰过犬牙捏在指间不让他咬其他人,按压软舌上的小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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