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器缓慢地碾压进红嫩又敏感的结肠口,弯曲的粘膜甬道被侵犯进去的外物顶得直了些许,最深也是肠道最接近内脏的地方被碾开,渗出黏腻爱液的肠肉被一下一下地进入,抽出,来回地磨蹭。
“唔.....唔嗯!”郑阙像只被强行按进父亲怀里教育的小恶魔,尾端有尖刺的尾巴颤抖得厉害,也不敢缠绕上郑秉秋的手臂。
郑秉秋的神情严峻,眉宇似乎有些阴霾,偶尔在郑阙叫唤得大声了点的时候,尝试地亲郑阙的脸颊,像是学着怎么安抚儿子的父亲那样。
郑皓袇的手爬到床铺,他抚住晕眩的额头,一转头,惊愕看见——郑阙均称漂亮的腹肌和胸膛,滴沥着黏滑湿液被迫吞进粗物的穴口,修长被阳光嗮得不匀的蜜色小腿无力地搭在郑秉秋的臂弯。
“叔......叔叔.....您.......”郑阙的嗓音带着哭腔,他被郑秉秋按住手扣着十指,父亲的吻落在他的侧脸,又轻咬他的耳尖。
郑皓袇着魔似的,想去从郑秉秋手中救下他的阙仔,郑秉秋眼睫下看他的眼神渗人又冷厉,郑皓袇不禁往后退了几步。他捂住眼的手指缝隙掉出眼泪,唾弃自己的无能,跪在地面:“你你不要这样对阙仔......”
郑秉秋闻言眉间沟壑愈深,他听见郑阙恢复了声音,又看了看自己儿子哭泣的模样,强压着怒火和想杀了郑皓袇的嫉妒。
不过是因为郑皓袇是郑家人,又是他的胞弟,杀不得。
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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