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......哈啊......我有其他事情告诉您......啊!”郑阙惨叫了一声,郑秉秋修长的手扳开他的唇瓣,狠狠按压郑阙受伤的舌尖。血腥的液体源源不断从开裂的创口流出,不到片刻染红郑秉秋的指尖。
“为父不想听。”郑秉秋伸出指尖,牵出血丝,他抹在自己下抿的嘴角,视线冷峻冰寒,眉间的沟壑愈发深陷:“你该听为父话,无须解释,也不必求饶。我并非不分青红皂白,何况知子莫若父。”
“......您知道......父亲......”郑阙的四角底裤被性器流的爱液染湿,他觉得无望地放弃抵抗,圆润的双眼惹人怜爱的注视郑秉秋,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:“那......可是......”
“身为父亲,我视而不见。难道不是仁慈?”郑秉秋如蜜糖那般扬起嘴角,语气放得柔软了些,他舔过郑阙的唇瓣,与他的儿子深吻,将血腥的液体和透明的唾液卷进舌内。
不到片刻,郑秉秋俊美的脸庞蒙上一层阴霾,仿佛刚才的笑只是错觉,他又是冷峻的严父:“我本不应该生气,你成年后的私生活并非为父干涉的范围。”
郑阙觉得害怕,他父亲病态而诡异的笑容,让郑阙毛骨悚然,想从这张床上逃走。
他想要的不是郑秉秋这种甜腻的像他一般的笑,而是温和的、亲情的笑容。正如郑秉秋了解他的儿子所有的心思,郑阙同样也对自己的父亲了解至深。
不正常的父亲,不正常的郑秉秋。
而且,他还把自己把郑皓袇喊来,他故意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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