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真的是......教书先生。”郑阙微张唇瓣,向后退了几步。
“那......那小时候妈妈带我去的地方......那位先生......”郑阙眼瞳颤抖,看着郑皓袇儒雅却带有一丝懦弱的俊容:“是您。”
“我从来都不喜欢权力纷争。”郑皓袇放在钢笔上的手白皙,骨节分明,指上有薄薄一层笔茧:“阙仔,我害怕。你的皓袇叔叔,是位只会逃避的无胆弱者。”
郑皓袇无可奈何地扬起嘴角,那笑容苦涩,又充满温和的爱:“我连救你的勇气都没有......”
郑秉秋的体温由于发烧高得吓人,颓丽的俊美脸庞被阴霾所遮掩,他眉间的沟壑低陷,咳嗽道:“郑阙。”
“父亲!”郑阙担心郑秉秋的身体多于注意郑皓袇的身份,他为郑秉秋递上温水,又用额头探他父亲的体温。
不烫?
体温降下来了,不像午餐时那么烫。
“啊!”郑阙的脖颈被箍紧,郑秉秋过于高大的身材使得郑阙的脚尖碰不到地面,他被病重的郑秉秋像小犬崽那样扛在臂弯带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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