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屈膝跪在地面,姿势漂亮,腰身挺得笔直。
郑阙柔软的黑发被郑秉秋勾在指间揉搓,成熟沧桑的父亲叠起腿,单手搭在膝盖,他鬓角的银发在灯光下显得更白。
郑秉秋的指尖抚过郑阙湿润的唇瓣,和他脖颈脆弱的皮肤。
郑阙明白郑秉秋的意思,他站起身,拿回烟灰缸和雪茄。
青年将点燃的雪茄递给郑秉秋,他的父亲熟练地夹起,放在唇边,恍如熏香般的木香烟草味飘荡,弥漫於大厅里。
“我这不孝的儿子使你受累,”郑秉秋锋利的眉仍然紧皱,俊美的面庞似是未因岁月不饶人而变化:“此次是我管教无方。”
“你......他是清镜的孩子,”郑浩然目瞪口呆,他只觉得身为父亲绝不应该这样对孩子:“你你果真丧心病狂......”
“我如何教养犬子,乃本人家事。”郑秉秋语气未变:“你想以他叔叔的身份,抑或以被他包养的情人身份指摘我?”
郑阙在他父亲脚边跪得漂亮,汗水从英俊又乖巧的侧脸滑落,他不安地低垂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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