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郑阙按时起床,他半睁视线模糊的眼眸,想往一旁抱住枕头。青年动作时,舌头一阵剧烈的疼痛,他痛叫出声:“啊......”口腔里的伤被撕扯,血腥味顿时满口弥漫。青年迷迷糊糊,脑子尚未缓过神来,只当做梦被那位谁割伤了舌头。
“父亲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回家呢,我在做梦。”郑阙压根没有理会身体酸痛,他想再睡会就好。
偶尔连续加班几天导致全身腰酸背痛,他照常西装笔挺地回公司上班。
今日是假期,他不回公司。
郑阙修长的腿跨过去时,碰到的不是柔软的枕头,而是像衣物和有温度的东西。然后,他的腿被手掌抓住,郑阙疼到快昏迷,这力度不是人该有的。
是谁啊!?
“我腿骨要断,李浩然!你放手!”郑阙不由得喊出声,甚至露出犬牙想下口咬旁边的男人。
再之后,郑阙噤若寒蝉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——郑秉秋握住他的小腿,气压低得恐怖,他的父亲眉头紧皱的程度比得上火山爆发前几秒。
“父父......亲。”郑阙颤声对郑秉秋道安。
“不去洗漱,”郑秉秋缓声吐出问句,薄唇微启:“可是想我陪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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