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了......被父亲知道了......我会死的。我会死......”郑阙埋进了水里,他捂住脸,泪水大颗大颗从指缝漏出,他精神极度紧绷,害怕死亡的恐惧牢牢抓住他的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的疼痛让他没办法说出话,也就意味着他无法哀求父亲,向他反省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剥夺了话语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行李箱被留在客厅,大门紧闭,就像是掩盖了阴影里的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以为郑秉秋回去了书房,或者是他自己的房间。青年想去锁上浴室门,尽快清理自己,至少要人模人样的出现在父亲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跨出浴缸......郑秉秋就拿着那堆玩具返回了,连寒冷的表情都没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崩溃地尖叫,他想逃出浴室,又被自己的父亲按住腰身,压制进浴缸。这场景像是一条即将被剖开的鱼,而郑秉秋想的是先把鱼身体里被脏污污染的液体,全都掏空洗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绝望地被拉开腿,他抽泣地哽咽,大瓶的润滑被注入青年的肠穴,甚至把精液往里灌得更深,白液和透明的黏液勾混,在他温暖的体内占领地盘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先是被两根手指撑开,随后中指伸进被先前插弄得通红的粘膜肠穴,贴着肠壁按压一圈,又搅弄起粘膜。郑阙哭得停不住,连快感也被极端的恐惧压倒,但是腹下的性器很诚实地挺立,小口吐出一些透明的爱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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