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郑阙疼得大喊,他的身体联想到以往种种痛苦,让他顿时哭得无法自抑,他求郑秉秋:“对不起......对不起!父亲,不要!不要打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白皙的大腿被打出了深红的掌印,过多一会,埋在皮肤下的淤血便会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扯起郑阙的黑发,眼神一如往常,带着冷寒和残酷,像是对待十恶不赦的囚犯。年长的男人掰开郑阙的嘴,看见内里被青年自己咬开的创口,他往抽屉里拿出一把银色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......唔唔嗯!”郑阙的眼泪掉得更凶,他恐惧地想往后退:“父亲......父亲,原谅我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匕首挑开郑阙的舌尖的嫩红皮肉,把那创口割得深了些许,血顿时像溪流那般沿郑阙的唇瓣流出,又染红了那把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......哈啊......”郑阙疼得发抖,他的腿抽搐起来,眼瞳犹如失神般空洞:“啊......哈啊.....”青年的舌尖被男人大力按住,郑秉秋手指的温度如同常人,他的精神在郑阙看来是扭曲的、失控的,是冰冷无情的——刽子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阙仔,”郑秉秋眉间的沟壑似是浅了些,他难得亲近地唤他儿子的小名:“取消你明日的行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阙痛苦地细颤,他口吐血液,对郑秉秋服从地点头,不敢再惹他的父亲不满,没有一点违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极端痛苦下的底线,会无条件降低,因此命令会被大脑记得牢靠,永远不会遗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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