狰狞弹性极佳的玩具抵住那些跳蛋,直接往郑阙滑嫩的肠穴送入,一寸接着一寸,最后顶住跳蛋,让它们抵开弯曲、位置藏在最深的结肠口,侵犯进内脏那样,往结肠里面深入,震动,碾压撑满甚少被探访过的区域。
郑阙的脚趾被郑秉秋握在手心,玩具没深入一点,青年绷紧的脚趾和弓起的脚背就被郑秉秋强行掰回原位,强迫他放松。
郑阙“啊、啊”地尖叫,快感又袭击脑海,让他呜咽地呻吟,他努力地试图向郑秉秋说话:“父亲......不.....要......对不......”
郑秉秋的神情俊严,听到郑阙像曾经那样哀求他,向他认错,并不感到满意。他自认这次的责罚下手很轻,自从他认识到自己深爱郑阙後,他克制自己不失去理智。
否则他的儿子现下怎么能对他说话,喊他“父亲”。
比李清镜的背叛,更让他崩溃。
比李清镜的不合作,更让他心痛。
比李清镜的冷眼对待,更让他想象就疯狂。
郑秉秋活到这么大岁数,从没想过,和儿子乱伦的龌龊事。即使郑阙面皮遗传得再像李清镜,他也是男孩,是少年,是英俊的、被无数女孩递过情书的青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