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绿、生机勃勃的叶片,被简单地,轻而易举地,拈碎成几片不成形状的物体,不用在意是什么使绿叶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天是往昔无存的季节,满眼幽绿生机,担不起烈火般的焚烧,火红不过一段时日就是焦黑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天啊,是值得叹息,感叹岁月流逝,时人抛弃言语的季节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英俊的脸庞破碎,露出的是如同地狱魔鬼般阴沉又严厉的神情。他似乎想露出讽刺的笑,嘴角牵起一些弧度,却更显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许久没有笑过,硬是扯出的嘴角弧度,像极了郑阙甜蜜笑容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并非郑秉秋像郑阙,是郑阙生来随她母亲,反倒单是笑起来的模样像郑秉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郑阙从来没见他的父亲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儿子极端恐惧着的男人望手机里,监视器的画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郑阙主动地搂抱住男人,白皙修长的腿蹭过对方的脊背,那些圆润的脚趾像是瑟缩的团成一堆,又细细颤抖。漂亮的手抓紧柔软的床铺,又伸去捏住男人的下颌,凑起脸庞与之接吻,小巧的鼻尖眷恋不已地蹭过男人银白的鬓角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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