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秉秋连着几天没喝到郑阙为他泡的咖啡,心情确实非常不好。他的儿子背地里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,郑秉秋却纵容郑阙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幼崽使坏的伎俩不到家,郑秉秋考虑过以此为名目在他儿子的大腿内侧添些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过得清心寡欲,和他合作的政客商人都对他不碰人的事门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压的途径并不是只有情/欲这么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恰好不需要除他妻子以外的人替他疏解欲/望。对鼠类生出旖旎情思?他不风趣,亦不幽默,省去同他玩笑的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抚过郑阙赠他的腕表,脸庞是憎恶与不自知的复杂。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神,像能窥视进人心般冷漠,跟他严寒的性情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郑先生享受他儿子对他不那么正常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曾经对他妻子的爱很深,郑秉秋不愿意有人对他的妻子李清镜感情深厚。即便那是他的儿子,即使他儿子对母亲爱意深厚,是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的感情和人生,属于郑秉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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