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见郑阙这副模样,心被怜悯充盈,又有同病相连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长男人伸手抚摸郑阙的背,轻轻地拍,嗓音低沉温和,安抚道:"乖……我在。你看,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…….我只有阙仔啊。爸爸在……阙仔好乖……爸爸不会走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郑阙的手臂又抱紧了李浩然一些,睡得比刚才安稳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在国外和众董事财阀开会的郑秉秋,疲惫地手持一支雪茄。岁数颇大的男人锋利冷煞的眉间一道沟壑,掺白的发丝遮掩了脸庞的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"郑董,我来帮您吧?"姿色雅丽的女宾想替这位英俊的董事点燃雪茄,她刻意弯腰,露出半边酥乳。偏偏她做得自然,端的是淑女的矜持。

        美色当前,纵使是谈公事,隔壁几位董事的目光也频频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必。"郑秉秋缓缓启唇,似有冷肃寒气:"可有人教过你礼节二字怎写?"

        女宾被他斜视过来的目光弄得毛骨悚然。她只觉得这不再是位英俊的贵客先生,而是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故作听不明白意思,礼貌地陪笑:"冒犯郑董了。"随后坐去另一位董事的腿侧,高跟鞋有意无意撩拨秃顶男人的裤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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