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办公室里,全是儿子和一位年长漂亮女性交往约会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的初恋夭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偷藏起来的性玩具被气势冰冷又严酷的父亲摆在客厅,郑阙如同往常那样跪在他父亲脚边。郑秉秋眉间的沟壑似乎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消退过,郑阙甚至没有见过他笑,他父亲的爱和高兴随着妈妈的死亡一并逝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岁那晚,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具,和一大瓶的润滑液,全都埋入郑阙的小腹。他哭泣地讨饶,抱住他父亲的腿,哀求,认错道歉,一遍又一遍地求他“不要生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的神情似是冰雕铸成,他翻阅着郑阙的学习成绩表和下属给他的调查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眉头紧锁,缓缓说道:“你成绩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阙修长白皙的腿痉挛地踢蹭着家里的地毯,他呜咽地呻吟,男人戴着去晚宴的白手套握住他的腿,把扭曲粗大的狰狞玩具往他湿滑的肠穴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秉秋把少年往沙发上扯,冷血的视线正对上少年脆弱惊惧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阙那晚不断地被迫自己用玩具埋入刚被开苞的肠穴,又被男人按着手强行塞进更多的玩具。郑阙能感受到体内最深的结肠弯曲口被玩具抵开,顶进内里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