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娘喝了水,再看到他沉静儒雅的面容,因初次杀人而惊魂未定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。
“爹爹教我兵法,请人教我武功,都是为了今天吧?”
“嗯,乱世生存不易,好人活着更难。手中有刀、腹有谋略的人才能走得远,有望看到开天辟地的新土。”
他……这话几乎明说朝廷已经到了末路穷途,他这样的读书人,不该忠君报国,以Si明志吗?
勤娘心有不解,却没问出口。
她心情完全平复,发白的脸浮现一抹红晕,“我的表现,爹爹满意吗?”
陈遵轻笑,“你是爹爹教书生涯之中,最得意的学生。”
他的笑如带春风,惹得勤娘眼神含痴,他忙转移道:“你好了么?”
“我没事爹爹,只是突然觉得人命轻贱,与猪狗没两样,都是轻轻一刀就能结束。”
“……”陈遵默然片刻,有些话、有些道理多说无用,而她说得是事实,他想不出宽慰之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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