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扶着案头,正微微低头,喘息声有些粗重,令勤娘心猿意马。
他面容大不寻常,泛着一层绯红,他正用牙齿咬着绷带的一头,貌似试图在给伤臂换药。
可绷带越扯越乱,长长散落在他膝上。
勤娘看着他因用力而紧绷的下颌线,看着他因急促呼x1而不停起伏的坚实x膛,昨晚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又重出江湖。
“爹爹,在换药?”
听到响动陈遵一惊,似乎没料到这么晚还有人,接着便要急忙拢起衣物。
勤娘凑近,就发现结痂的伤口恢复得很好,并没有重新开裂。
她拿起绷带,一圈一圈缠绕,他却偏过头,隐忍似的,“再……再等等。”
“嗯?怎么啦爹爹?”勤娘双手握着绷带,抬眼就看到他微红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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