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勤娘有些分心,觉得好像没前几次舒服,中途频繁想到……
也真是够奇怪的,该想的人不想,眼前人不想,倒是想些不该想的。
次日勤娘就将这些全部抛诸脑后,不放在心上,也不在家待了,一早就去了r0U铺。
辗转反侧、不能入眠,心事重重的另有其人。
陈遵后半宿才睡,清早就按时起了,睡眠不足,略有些头昏脑胀。
他煮了一壶酽茶,书就在手边,却不见去翻阅,一会儿轻轻擦拭茶盏,一会儿摆弄炭火,总之看起来心不在焉。
就这么过去半个上午。
陈黎进来,兴高采烈,双眼发光,“爹爹!大嫂又要杀猪了,我们快去看,我是专门跑回家来请你的。”
陈遵心一动,面sE淡然,“杀猪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不一样!这回真的不一样,大嫂不用人帮忙,要独自一人杀猪,听起来就很厉害,祝大叔说他都单人降伏不了一头大肥猪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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