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辱斯文!

        荒谬至极!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爹!您就别客气了,在我们乡下,一个人洗一家子的衣服是常有的事,您去镇上打听打听,哪家不这样?这点活累不到我,您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是别人,礼不可废。”他长身玉立站在勤娘身前,一再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小陈黎已经收拾好他爹的脏衣服,连带那身被刀划破的一起用竹篓搬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抹着汗,心虚地道:“爹爹衣裳b较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天换好几次衣服,能不多么?勤娘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顺口就跟着陈黎叫起爹爹,“爹爹您接着喝茶,衣裳就交给我和小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遵挡住她,不让她们出门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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