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剧过后,看热闹的人群散去。
七天忙跑来搀扶祝屠户,祝屠户鼻青脸肿向陈遵作揖行礼,“今天多亏了亲家公,您可真是文武双全啊。”
“……”
陈遵握刀的手颤抖得厉害,刀上血迹使他嫌恶恶心,还有血点甩在他修长飘逸的胡须上,更令他反胃。
“水井在何处?”
“在……在后院。”
“带我过去。”
谁知走得太着急,他不惯使刀,而放刀的动作太草率,那刀刃恰巧锋利得能吹毛断发,他手臂被拉出一个大豁口。
血一下染透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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