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娘不理这臭爹,陈暮向岳父行大礼,恭敬道:“离得近,也就不讲究这些虚礼了,希望您不要厌烦我们来得勤才是。”
“瞧瞧!我贤婿多会说话。”祝屠户这时更加确信nV婿不错,得意自己给nV儿寻了户好人家。
“别啰嗦了,去烧水,烫猪毛。”勤娘使唤她爹。
“姐,热水掌柜的早就吩咐我烧好了。”小伙计七天道。
陈暮大显身手,问清楚要杀哪头,换上粗布葛衣,走进圈里,都不须驱赶,铁钳样的大手揪住肥猪耳朵,任它如何挣扎也逃脱不开。
两百斤的猪被他一溜烟扯到庭院当中,双手提猪后腿,用力一抛,就上了条案。
猪被砸晕了般,哼唧数声,才想着要起来。
祝屠户和七天看得目瞪口呆,忙拿绳索过来捆住猪的四肢,固定好。
等在一旁的勤娘手持尖刀,沉着冷静,一看就是做惯了这事。
她一脚压猪固定,眼睛在猪身上打量,找准位置突然出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