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昭昭...我不好看吗?看我!」他压在她身上,一下下,灼灼凤目含着一丝祈求看着她的脸。
视线对上的瞬间他又顶进来,这回角度刁钻,前端碾过上壁那块微微粗糙的nEnGr0U,她腰眼猛地一酸,脚趾蜷起来。
马车在碎石路上颠了一下,车厢晃动,那GU力道正好撞在腔口最敏感刁钻缝隙里。昭昭呜咽着弓起背,小腹cH0U搐,xr0U绞住他痉挛。
宇文翌闷哼一声,手掌放肆r0u玩她,「这麽浅的地方就受不了?」
他没等她缓过来便cH0U身退出,解开车壁上的铜环,把她从半悬的姿势放下来。
把她身T转成侧躺,自己从後面贴紧,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。从她背後压上来,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丰r。rT0u在粗糙掌心蹭着,让她颤了一下。
「昭昭...你看铜镜里成这样还不认。」磨的发亮镜面照出,他们即将那处,男人的圆端正抵在x口画圈,蹭得那两瓣肥nEnG的y往外翻开又阖拢,ysHUi沿着会Y淌到毡子上洇出一小片深sE。
她终於咬牙含混不清地骂了句什麽,宇文翌笑了一声,腰往前一送,进去了。
侧入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出都刮到平常碰不到的角度,那些青筋和颗粒碾过的地方又酸又胀,像有人拿软刷子搔她最怕痒的那层黏膜。
灵妡受不住这种磨法,腰肢扭着想躲,反而让他的前端反覆顶在同一个点上,那地方被撞得软烂,腔口不知不觉又松开一道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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