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不信!”梁天荣愤然起身,指着江惟清,“若是他换了刀呢!如若不是他杀的,难、难不成是这贱皮子杀的?”
说完,他狠狠瞪向柳辛。
许维神色不动,细细道来:“院中守卫皆是梁府之人,何须包庇一个小倌?赌坊伙计、梁府车夫,所言时辰俱与江小郎君对得上。唯一瞧见行凶的,只有更夫。可——”
他转过身,正对上一脸认真的顾太平,随即用肩膀将人撞开,继续道:“可——”
“可更夫离得太远!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!”顾太平抢着接道。
许维侧过身,朝他伸手作请,那意思是:您继续?
顾太平讪讪一笑:“大人请。”
“顾二郎说得没错。”许维收回手,“更夫敲四更时撞见江惟清,依侍卫所言,梁珣是在那之后一刻多钟才追出的门。”
他看着连连点头的顾太平,低头轻笑了声,继续道:“这个时辰,更夫早已走远。他在巷尾回头时,隔着几十丈远,夜深露重的,瞧见的不过是两个人影扭在一处。连死者是谁尚且只是''''应当'''',更何况凶手的脸?”
“所以呢!”梁天荣拍着额头大笑起来,“所以我儿就不明不白地死了?若不是江惟清,他怎会恰好碰上这档子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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