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不宽,两侧是高墙,日头照进来,只剩窄窄一条。
血泊凝成一大片暗色,已经发乌。血泊中央空着一块人形的白。那双黑靴一仰一扣,歪在血迹旁,远处还躺着一面铜锣、一支梆子。
随官在巷子两头拉了绳,拦住探头探脑的百姓。仵作蹲在血迹旁,一寸一寸细看。
顾太平依言站在远处,双手背在身后,探眼看去。
地上的脚印分作两片。
血泊四周靴印层层叠叠,密得几乎把那片地皮踩成了黑色。而从乱印边缘起,又延出一串带血的靴印,一步一步直向巷口而去,愈行愈淡,最后消失在巷口的青石上。
府衙清早验看的差役仓促定论:凶手行凶后踩乱现场,夺路奔出巷口,没入长街。但大有人说是:鬼杀人。
毕竟那一路带血的脚印,全是梁洵自己的靴子踩出来的。
顾太平站在那看了半晌,方才在巷口那点说不上来的怪,越看越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