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太平想了想,左右闻了闻,方才恍然大悟。自己晒了一天太阳,身上的确有些发酸了。
他丢下句“我先去洗漱”便离开了。
等他关上门,江惟清攥着薄被的手背上青筋凸起,下唇都被他咬得发白。
东院廊檐上的灯笼悬挂着,被夜风吹得轻轻晃着。
顾太平简单打上几桶井水,在浴房里将身子和头都洗净后,才回到卧房。
江惟清已经翻过身了,脸上那股子阴沉早已消散,嘴角还弯着,看向顾太平时眼睛眨巴着,睫毛如蝶翼扇动般,在那张白净小脸上时不时投下阴影。
真乖啊。顾太平心想。
他的长发还湿着,便换了条布巾又擦了一遍。床上的江惟清什么话也没说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顾太平将湿透的布巾搁到桌上后,才坐到床沿,朝江惟清道:“等我头发干一会,再哄你睡觉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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