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妈瞧见他嘴角冒出来的一点燎泡,忍不住笑他:“惟清哥儿这是上火了?喝些冰饮吧。”
“上火”两个字一出口,江惟清那张脸腾地红了大半,含糊应了一声,转头去够冰饮,耳朵红了个透。
冰饮凉丝丝滑下去,压不住脑子里乱糟糟的画面——顾太平替他挽起松开的袖口;晚上搭在腰上的手臂,又沉又暖;还有耳边那支哼得不成调的歌。
他捂着嘴,闷闷骂了句“讨厌”,也不知是在骂那盏没喝的茶,还是骂脑子里那个赶不走的人。
到了国子学,江惟清嘴角那点燎泡到底没藏住。
邱策头一个瞧见,凑近端详了半晌,“噗”地笑出声。裴承熙跟着瞥了一眼,也没忍住。
“笑什么笑!”江惟清捂住嘴。
“岁安不上火,倒变成你上火了,”邱策拍着案,“江见澄,你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。”
顾太平本想忍着,见江惟清瞪过来,也没绷住笑了出来。江惟清恼羞成怒,贴到他身上一顿乱锤,嚷嚷道“都怪你!都怪岁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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